第(2/3)页 谁都清楚,这年头想挣一千万有多难——开餐馆的得每天起早贪黑干三十年,开出租车的得绕地球跑几百圈,就算是坐办公室的白领,不吃不喝也得攒到头发发白。 可现在,这“一辈子都挣不到的数”,唐言轻飘飘就给了,给了这些流血受伤的兄弟。 “老板.......” 有人哽咽着开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: “您这是.......把我们后半辈子都包圆了啊.......” 月光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在每个人带泪的脸上。 这哪里是钱,是给流血的人递过去的底气,是让他们敢豁出命的理由——有这一千万托底,就算伤了残了,家人也能活得体面,自己也能抬得起头。 林诗韵握着相机的指尖都泛了白,镜头盖忘了扣,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发疼。 她望着唐言的背影,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纱: “这是什么气魄啊……” 旁边的赵灵珊推了推眼镜,检测仪的屏幕还亮着,数据条却早停了跳动。 她盯着唐言的侧脸,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亮: “我查过行业内的抚恤标准,轻伤补助顶天也就几十万,重伤能给一百万都算难得——唐言兄这是直接把‘命’换成了‘安身立命’啊。” 林诗韵突然蹲下来,手指摩挲着青石板上的血痕,声音带着颤: “你看这些兄弟,刚才拼杀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,现在听见这抚恤,一个个红了眼圈……他们不是贪钱,是知道自己的命,真的被人当回事了。” 她抬起头,望向画案旁的唐言,眼底浮着湿意: “师父常说‘画以载道’,可唐言兄这是‘人以载义’啊——护他的画,他护你的后半生,这哪里是雇佣,是托命啊。” 赵灵珊突然笑了,嘴角却有些发僵: “换了旁人,怕是要算‘这笔钱够买多少幅画’,可他张口就是‘我养你们一辈子’......... 这种气魄,哪里是生意人,是把‘情义’刻在骨子里的啊。” 不远处的周明轩举着相机,镜头对准唐言,快门按得停不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