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扣大帽子的李达康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,然后他慢慢地说:“你看你又急。这是开会,不是拍桌子大会。” “你田国富还有没有一点肚量,你说调查组的事情是在猜测,我同样也是在猜测。” “怎么,说到心坎了??急了??” “得得得,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别急。” 李达康停顿了一下,语气收了收,但不依不饶,“京海的事情我看了。” “龚开疆是死于心脏病,发病的时候陆亦可同志还在路上,根本就没到市政协,龚开疆也不知道调查组要来找他。” “那他为什么会发病?因为他听说调查组入驻京海,自己把自己吓着了。” 李达康没有顾及田国富越来越难看的表情,把话接了下去,语速不快,但一句接一句没有停过:“怎么就成了调查组急功近利了?” “怎么就成了调查组逼死龚开疆了?” “难道要像你田书记一样,在汉东待上半年,什么事情都不干,这样就不叫急功近利了?” “这叫什么??这叫懒政!!!!” “同志们,我痛心啊!希望田国富同志能够改过自新,意识到问题所在。” 他说完后没有再补充,只是靠在椅背上,看着田国富。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,田国富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 他张了张嘴,但李达康刚才那番话里每一个细节都拿得出来对证,他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硬扯。 沙瑞金坐在主位上,端起了茶杯,但喝了一口又放下,像在等其他人接话,但谁也没有立刻开口。 田国富重重一拍桌面,那份精心准备的汇报材料被震得滑落桌沿,由此可见田国富这个掌力是有多么恐怖。 但下一秒,田国富就后悔了,痛痛痛!!这tm是真的痛!!! 李达康见状笑出了声音,连忙关心地询问起来:“哎呀,田书记,人老了就认老了。” “这痛吗??应该不痛吧?” 被阴阳怪气的田国富怒瞪着他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