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接着道:“当然,我相信调查组的同志都是有纪律、有原则的,不会做出不恰当的事。” “龚开疆同志的死因医院也已经明确诊断,这一点不存在疑问。” 沙瑞金的语气一直保持着平稳,像在陈述一件事实,像在给事件定一个基调:“但是,作为省委,我们不能只停留在‘相信’这个层面。” “舆论已经起来了,我们就必须正面回应,不能回避,也不能放任。” 沙瑞金微微停顿了一下,目光再次扫过在座的人。“所以今天这个会,不讨论龚开疆同志的个人问题,也不讨论调查组的对错。” “我想听听各位的看法——我们怎么面对这个舆论,怎么让老百姓看到一个负责任的省委,怎么把这件事平稳处理好。” 他这句话说得不重,但落得很实,说完后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等大家发言。 在座的人都听得出沙瑞金这番话的分量——他把“舆论”放在“事件”之前,把“回应”放在“调查”之前,等于把议题的走向从事实判断引向了立场判断。 而那句“我相信调查组的同志”更像一根绳,表面上是替调查组撑腰,实际上也给他们留了台阶。 只要接下来有人把话题往调查节奏太快的方向引,调查组就陷入了被动。 沙瑞金没把这句话说出来,但整段发言的方向已经很清楚了。 田国富也就可以借此正式入场,从程序上,彻底拿到京海的主动权。 但唯一的前提是田国富不要犯蠢。 林川闻言也惊讶的看向沙瑞金,哎哟,这小金子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。 这才是省委书记该有的水平啊,这些话居然让他都找不到从哪里反驳的地方,简直是滴水不漏! 就在此时,田国富开口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