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股压抑了整晚的郁气,以及某种更深沉、更黑暗、更见不得光的情绪,借着酒意骤然翻涌上来,冲垮了殷简最后的理智和伪装。 “什么礼物我都不稀罕,我只想要你!” 什么? 他说得云淡风轻,宁姮只觉荒谬至极,差点以为是雨声太嘈杂,让她听岔了。 “……等等,你说什么?” 恰在此时,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夜空,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炸雷。 惨白的光映在殷简的脸上,显得他半边脸近乎妖异,半边脸又沉在浓重的阴影里。 “我说,我想要你。” 他死死握紧宁姮的手腕,一字一顿,如同烙印般宣告,“殷简喜欢宁姮,我喜欢你。” 宁姮愕然无比,只觉得这比下午被撞破亲热更荒谬,更难以置信百倍,“——你疯了?!殷简,我是你姐!”她试图抽回手,却被他攥得纹丝不动。 “喝醉了就去醒醒酒,别在这里发酒疯胡说八道!” “我没醉,你也不是我姐!”殷简是醉了,可醉后心更痛了。 压抑着是痛,不敢让她发觉是痛,日日夜夜看着她身边围绕着别的男人更是凌迟般的痛。 痛久了,便会成为一团无法剜去的腐肉,静静溃烂在那里。 借着酒意,他才敢将这溃烂的血肉撕开,将最不堪的心思暴露在她面前。 “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你姓宁,我姓殷,我没有认骄姨为母亲,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姐姐!” 除了宁姮,殷简和殷蝉只是借住在宁家,两人未改名,也根本没有被官府登记收养关系。 他们俩是南越人,名义上叫她姐姐,只是因为比殷简年长半岁而已,说起来,他们才是实实在在的青梅竹马。 知根又知底。 殷简声音因长久的压抑而微微发颤,“既然陆云珏可以,皇帝也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?我和你才是——” “啪——!” 一巴掌,将殷简的脸狠狠打偏过去,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。 廊下雨水顺着他的额发、下颌不断滴落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。 宁姮完全是下意识的,纯粹被这小子的胡话给气的,浑身血液几近倒流,直冲头顶。 第(2/3)页